二豆

熊冬爱好者 盾冬only

美国队长的另一部分——细腻与孤独

(ooc预警,自说自话)

我们首先知道美国队长坚毅、果断、勇敢;永不妥协、永不放弃;永远的可靠和值得信赖。然后才了解他的细腻和孤独。所以有些人说到美队,就想到道德标杆,然后就想到枯燥乏味缺少深度,其实只是没有看到完整的他。


  *细腻

  与典型的攻受模式不同,在盾冬中,史蒂夫才是更加细腻敏感的那个。大概与豆芽菜时期的经历有关,但更多是性格使然。他宽阔的胸膛里有最温柔敦厚的心。那里不止放得下外星人入侵,政治阴谋;还能放得下无家可归的孩子、被欺负的流浪狗、遭受不公的任何人。


  *孤独 

  他说【我从18岁起就孤身一人,我从未真正融入过任何地方,即使是在军队。】【比起集体我更在乎个人。】

  史蒂夫的孤独是刻在骨子里的,这是一种心理感受,而非物理状态。孤独的原因是他的情感内敛。内敛不是内向,并非不善言辞,不善交际,这些与史蒂夫罗杰斯没有任何关系。内敛是他擅于隐藏自己的喜怒哀乐,他习惯于把自己的一部分收起来,不想给别人看到,或者只愿给特定的人看到。

  与史蒂夫不同,巴基就是情感外放的。情感外放的人喜怒哀乐都藏不住,且很具有感染力。不光是指布鲁克林意气风发的少年巴基,现在瓦坎达的“白狼“巴基也是如此,一旦他恢复了自我意识,性格里的东西也开始慢慢苏醒。九头蛇对他人格的摧残是不可逆的,巴基不可能恢复到最初的样子,但人格的基底不会改变。他还是那个善良,热情,乐观的巴恩斯中士。

  情感外放的人在集体中蓄积能量与快乐。史蒂夫却很难做到这样。像他说的,“比起集体我更在乎个人。”鉴于我们一直接受的集体利益大于个人利益等等的教育,这句话单独来看未免有些冷漠。这种教育,是教我们有责任有担当,而史蒂夫的责任感已经过高了,他在集体中是无我的。他会为所有人考虑,永远做对的事。这个过程需要消耗能量。只有在信任的人身边,他的个人感回归,能量才能得到补充。



哈哈哈画到一半茶绘突然崩掉,我觉得 要不然我们能画一夜ww

尤斯涅莉:

【盾冬】

(随手一画)

第一张是美丽无敌可爱💗的@二豆 太太和我一起画的蛇冬!

第二张是芽詹温情到底!


♡恭喜你发现了逃亡路上的一只小熊~

复联三拥抱时段队长的笑,应该算得上整个系列里最开心的了吧。开心程度堪比博物馆里的傻笑。他酝酿已久的傻笑,其实在飞机上就已经控制不住了💖💖

我有病。。提前一个月祝老冰棍圣诞快乐吧×
请你们一直甜下去

  史蒂夫罗杰斯一直有私心,但他不拿私心做决定。
  第一次巴基掉下火车,愤恨让他选择独自深入打开敌营,他只拿自己做赌注。
  第二次冬兵失而复得,他签下协议有更多好处。比如巴恩斯可以被关在精神病院而非监狱。他也试着拿起那支笔,但又放下了。
  "For everybody",套用巴基要求冻起自己时说的话,史蒂夫罗杰斯做的每件事也都是for everybody。 并且相比七十年前,他变得更加冷静,更加“无情”。可是七十年前尚有大批人相信他,现在多的却是质疑和声讨。
  时代变了,他像是一个"过时之人",但这个世界永远需要史蒂夫罗杰斯这样的人。

 

【你眼中也有无能为力】

【熊冬的背包里有什么】
是熊冬爱好者ooc的脑补
(关于枪 ,我想了很久。觉得应该没有,像冬说的“我不会杀任何人了”。背包的目的应该是帮助逃跑而非战斗。

【盾冬】布鲁克林之旅(一发完,恢复向)

(背景是队二地下基地被洗脑的冬,如果洗脑途中拼命挣扎逃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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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奇甚至还没想起小个子的名字。

他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抗拒洗脑了。当他清醒过来,他已经逃出九头蛇,远离那台洗脑机,带着一身伤和零星的记忆。

于是在救回自己的命后,他买了一张通往布鲁克林的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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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奇盯着窗外发呆,列车正驶过布鲁克林大桥。四五点钟的太阳还是很灼人的,它们映在巴奇身上脸上,让他不得不微眯起眼睛。即便如此他还是坚持看向外面,而不是低下头或者背过身去。

  事实上,巴奇感到很放松,他甚至很喜欢这个——太阳照在皮肤上焦灼的感觉,这让他感觉整个身体在从冰层下苏醒。

  坐在他旁边的是一位瘦小的老妇人,她穿着鹅黄色的呢子衣和黑色摆裙,银灰色的头发梳成了精致的发髻。她大概是一位退休的教师或医生什么的,在这个年纪依旧保持着内心的优雅与坚持。巴奇甚至闻到她喷的淡淡的香水味,像是刚晒出来还湿润的衣服,混合着洗衣粉与午后阳光的味道。这味道很熟悉,巴奇在哪里闻到过,记忆中有这一个人,她也梳一丝不苟的头发,她更年轻,但看起来总是温柔又疲惫,她经常笑着,她会笑着摸摸巴奇的头并说……

  旁边的老妇人朝他微笑了一下,巴奇这才发现自己盯着人家很久了。他立刻从冥想中拉回神来,局促的移开目光,尝试把它们放在桌面或者地上去。

  “你是准备去哪呢,孩子。”老妇人似乎感觉到巴奇的不适,她开始试着搭话。

  “布鲁克林。” 巴奇不想表现出没有礼貌,不耐烦这段对话的样子。而且他真的挺喜欢这位女士,他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他尝试着也笑了一下,虽然在冬兵的记忆里他没有做过这个,但他做的还不错,就好像他一直很擅长一样。

  “真巧,我也要去布鲁克林见一位老朋友。”

  “她叫苏珊娜,她可比我高大多了。我们从八岁就混在一起,你大概没法想象一个高大的黑人女孩和一个瘦小的白人女孩整天黏在一起上蹿下跳的场景……” 说到这老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也有一位朋友。” 巴奇想到小个子,他很自豪自己有话可说了。“我记得我们住在一起的公寓,我觉得他可能还在等我。所以我要去找他。”

  “你们很久没有联系了吗?毕竟现在布鲁克林的变化还是很大的……”老人有点担心的问。

  “……我忘了很多东西,很重要的东西。但他是我的朋友,他会等我的。”

  “可怜的孩子。别担心,不管你经历了什么坏事,接下来的一切都会像风车呼呼转一样,顺利好起来的。相信我这个老太太的眼光。”

  “史蒂夫……”
  “他叫史蒂夫。” 巴奇突然说到,他马上为自己曾忘记过这个名字感到羞耻。Steve几个字读起来就像是刻在他的舌尖。

  “那‘史蒂夫'一定很期待见到你。有你当朋友是件幸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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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奇记起来了,那是萨拉——史蒂夫的妈妈。

  每当史蒂夫生病,巴奇总会陪在他床前。当萨拉工作或者上夜班回来,她一定会先笑着揉揉巴奇的头发,她说:“谢谢你,巴奇。史蒂夫能有你当朋友真是太幸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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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这是我的幸运才对。”

   巴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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